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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91岁的奥斯卡:一出“作妖记”背后的焦虑

华语影坛 时间:2019-03-05 编辑:sunbet官网 浏览:
就算和第89届奥斯卡最后时刻的乌龙事件比起来,今年奥斯卡正式颁奖前的种种“作妖”都显得更加令人匪夷所思。 在新世纪的第二个10年里,奥斯卡,这个美国文化的符号和代名词,它的影响力无可避免地开始走上了下坡路。 奥斯卡的KPI收视率 在梳理今年奥斯卡

就算和第89届奥斯卡最后时刻的乌龙事件比起来,今年奥斯卡正式颁奖前的种种“作妖”都显得更加令人匪夷所思。

今年91岁的奥斯卡:一出“作妖记”背后的焦虑

在新世纪的第二个10年里,奥斯卡,这个美国文化的符号和代名词,它的影响力无可避免地开始走上了下坡路。

奥斯卡的KPI——收视率

在梳理今年奥斯卡的各项“创造性探索”前,不能不说说最让学院心惊胆战的KPI,收视率。

如果把每年的奥斯卡典礼当做一年一度的“晚会”,就不难理解收视率的重要性了。奥斯卡的主办者,也就是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,本身是一个非盈利性组织。那么举办一场典礼的开销主要来自于转播权、广告收入和赞助商。

今年91岁的奥斯卡:一出“作妖记”背后的焦虑

去年第90届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收视率已经跌至历史最低水平,典礼直播持续了3小时53分钟。颁奖礼直播只有2650万观众收看,比2017年3290万跌了整整19%。在18-45岁的主力人群中,收视率同比下跌25%。

此前收视率最低的一次2008年的颁奖礼,平均收视人次为3200万,主持人是著名脱口秀主持人“囧司徒”乔恩·斯图尔特。新世纪以来,收视最高的是2014年的4370万人次,艾伦·德杰尼勒斯主持。

需要强调的是,就算收视率近年来持续下滑,但是奥斯卡本身依然一块金字招牌。奥斯卡典礼是美国非体育赛事外最高的节目之一,对比“音乐届最盛大的夜晚”格莱美奖直播去年1980万,“电视界最盛大的夜晚”艾美奖1980万的水平,奥斯卡依然独占鳌头。

根据北美市场研究机构Kantar数据显示,近10年奥斯卡颁奖典礼30秒广告平均广告费逐年稳步提高,自2016年开始有较大幅度增加。在2018年达到了最高平均200万美元价格。而《综艺》的最新报道中称,转播商ABC(美国广播公司)已经为第91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的30秒广告最高开出300万美元的价格,30秒广告平均价格达到220万美元的新高。

广告费上涨,收视率走低,这样的买卖显然不能长久。改变势在必行。

主持人退出引发的一系列闹剧

在颁奖典礼三个月前,原定的主持人,脱口秀明星、演员凯文·哈特宣布退出。

在去年12月4日,学院刚刚宣布凯文·哈特担当典礼司仪,三天时间里,网民在社交网络上对这位曾经言语乖张的性格人物展开了口诛笔伐。凯文·哈特多年前的言论被翻出,他对于LGBTQ群体的歧视言论引起了大众的不满。

今年91岁的奥斯卡:一出“作妖记”背后的焦虑

凯文·哈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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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文·哈特宣布退出主持

起初,哈特被学院要求公开道歉。与其说是“要求”,倒不如说是“乞求”。学院CEO道恩·哈德森致电正在澳大利亚巡演的哈特,希望他尽快致歉,让风头过去。但是后者拒绝了。之后,哈特直接表示选择退出,并表示了歉意。他表示,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言论,让奥斯卡多一个话题。

可是哈特的临时退出让学院和ABC都乱了阵脚,由于没有备选方案,而临时再寻找主持人更是天方夜谭——谁还愿意跳进这个火坑?最终,学院只能让奥斯卡在历史上第二次没有主持人,也是近30年来的头一次。

事情有两面。没有主持人串场,也就意味着直播时间的缩短。不过,18分钟(根据90届典礼主持人所有发言时常计算)的缺口对于学院希望的“将直播控制在3小时内”依然是杯水车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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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院主席约翰·贝利

因此,为了让直播时间尽可能缩短,不惜提出“每年轮流4个奖项在广告时间宣布,只直播获奖人发言”的大胆创意。此举引发了包括《罗马》入围最佳导演的阿方索·卡隆、上届最佳导演吉尔莫·德尔·托罗等知名电影人在社交网络上抗议。之后,李安、斯派克·李、昆汀·塔伦蒂诺、达米恩·查泽雷、马丁·斯科塞斯、罗杰·狄金斯等超过40名知名导演和摄影师签署联名公开信,敦促学院改变这一决定。联名者有超过200名摄影师、75位导演、80位演员以及诸多制片人、视效制作者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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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制安排一经宣布立即被电影人共同抵制

学院还提出,让每年“最佳原创歌曲”提名的五首中只挑两首在颁奖礼现场演唱。按惯例,提名的五首歌曲都会演唱。此举还没有正式公布前就被媒体披露,入围了最佳原创歌曲和最佳女演员的流行巨星Lady Gaga实名反对,她表示如果这样,自己不会在奥斯卡上表演。可想而知,没了Lady Gaga,收视率更是雪上加霜。

最后,学院表示收回这两个决定,当一切没有发生过。

不过奥斯卡还是损失了一位收视率保证——提名得主《All the Stars》(《黑豹》)将不会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进行表演。说唱天王肯德里克·拉马尔目前在欧洲,表示自己无暇来现场。

现在的一切恐怕都让学院觉得是命运的捉弄。在去年10月,学院试图联系的主持人,正是当下好莱坞仅存的几位“好好先生”之一的“巨石”道恩·强森。这位好莱坞片酬第一,片酬票房比第一,幽默感也十足的男星如果能站上舞台,奥斯卡收视率只怕爆棚。

然而强森也是时间表最紧张第一,《速度与激情:特别行动》和《勇敢者游戏2》的拍摄任务让他分身乏术。奥斯卡的命运早已注定。

从“全白奥斯卡”到“超级英雄挽救奥斯卡”

和以上的举动比起来,学院在去年8月提出增设“最佳流行电影”的举动根本算不上匪夷所思了。

学院提出增设“最佳流行电影”来吸引和提振大众对于奥斯卡的关注度,新奖项的全名是“流行电影杰出成就奖”(Outstanding Achievement in Popular Film),类似“好莱坞大众电影百花奖”。奖项面对票房收入排名前列的影片,以当下的市场环境来看,就是超级英雄电影和《星球大战》系列能够一决雌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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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显然,此举让业内和评论界嗤之以鼻,大肆讽刺挖苦学院如此没有节操,好莱坞的传统和敬意不日将不复存在。再考虑到之前奥斯卡“最佳影片”原本提名是5部影片,随后增加到10部,然后又改成5到10部,这样的改动很难称得上是“与时俱进”。